四周一片凄黑,苏慕的心沉沉地坠着。唉,果然被监禁的感觉不好受啊。苦笑里有一丝无可奈何的苦楚。
在监禁室里的他闲的无所事事,可这一份轻松压得他更加沉重,喘不过气。在电话被李潇拿走之前,他凭借大学同学的情分说服李潇让他在最后时刻拨通了萧仁的电话。
小荷作文网 www.zww.cn “萧仁,快回国!我被案子缠上了!”
小 荷 作文网 www.zww.cn 可当他提出要见石粟一面时,却被一脸愠色的李潇以一堆冠冕堂皇的理由拒绝了。切,其实那小子不就是怕我和他抢石粟么!我们要成早成了,况且当年明明和她在一起过的是箫仁啊,担心我干什么?!
这时监禁室的门产生了一阵剧烈的先动,随着监禁室铁门的震动竟有灰尘洋洋洒洒的从屋顶飘落,尽数抖在了他的衣服上。
“我的衣服啊!”苏慕一下从床上弹下来,不住使劲地拍打衣服,滑稽的样子让人忍俊不禁。开门进来的人不住笑出了声,专住拍衣服的人寻声望去一下愣了:“石粟。”
“哈,苏慕。你还挺会自娱自乐的。”石粟言语间漫着调侃。
“哎呀,石大小姐肯屈尊驾临,真让此处蓬碧生辉!在下有失远迎,还望恕罪。”
下一秒,一记左勾拳迅雷不及掩耳的打在了苏慕的肩膀上,苏慕夸张的大叫出声,差点没把眼泪挤出来。“让你贫!”石粟顿觉好笑。
苏慕笑笑,表情倏地认真起来:“说真的,有时间打扫扫呗!全是灰。”
“你以为你是客人?!谁无聊到侍候你这个嫌疑犯!”
“嘿嘿,你不是来了嘛。”
“好了!把你玩世不恭的态度收一收!还是来讨论案情吧!”石粟的面部又恢复到无表情状态,盯着苏慕。
“呵!你知道啦?我还以为李潇会一直瞒下去呢。”
“他倒是想!”石粟咬牙切齿,“出了这么大的事他居然都不告诉我!到底是怕我抢功还是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?算了算了,想起他气就不打一处来,还是先分析案情吧。”
苏慕这个人,虽然平时有些无赖,但在正事上从不含糊。之前朦胧的眸子,此刻尽是严肃。他详尽的对石粟道出整个事件的经过,说完以后两人一齐陷入沉思。
“你毕竟算当事人,有什么想法,说来听听。”
“我能确定凶手便是打电话给我的女子。无论是从时间现场的残留痕迹,凶手下手的力道,都能证明是个女人。而且她应该深谙音乐甚至还精通电脑,否则她不可能用某种手段弹出那曲子,更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,入侵移动公司的系统删掉通话记录和帐号,还不留下破绽。当然,也不排除有同伙,多人作案的可能性。”
“说起那曲子……我目前接手案子的死者临死前也听过。你说,这两个案子间是否有什么必然联系?”
“你说,同一个曲子?!”
“安妮的仙境啊。”
虽然前两个字都一样,但石粟根据什么肯定就是安妮的仙境啊?“那个……”苏慕还想接着问下去,被监禁室门外一声响亮的“报告”打断。
“进来,有什么事?”石粟望着门外的刑警语气有点不悦。
“石警官,李警官让我通知您,可以放苏慕走了。”
“什么?!”听到此话最惊讶的不是石栗而是苏慕!苏慕满脸的诧异,“他居然肯放我走?!没开玩笑把你们?”
石粟也皱起眉头: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其实我也不太清楚,您还是去问李警官吧。”
“我和你—起去!丫的!我这个主人公居然活得不明不白的。喂石粟,你们公安局应该不讲究什么局长生日,结果大赦天下的事吧?而且我记得今天也不是哪位达官显贵的生日啊!莫非其实是改成了结婚纪念日?!”
若是平时石粟一定会回击回去的。可是现在她却没心情和苏慕斗嘴了,她也被弄得摸不清头脑了。镇定了一会,她开了口:“我们去找李潇。”
没等石栗和苏慕走出去,门边便有一个挺拔的身影挡住了出口。一脸似笑非笑的轻蔑表情,除了那个该死的李潇还会有谁!
“呵苏慕,这你还需要问我么?别人不知道你还会不知道?你那官二代女朋友去找局长要人省长千金要的人,谁敢不放?!”
“女朋友?!我哪有什么女朋友?!”苏慕的眉头锁得越发紧。石栗也忍不住惊呼出声。虽然苏慕平时的性子是有些无赖,但也不至于动用关系吧。况且,什么时候他多了个女朋友了?疑惑的目光在苏慕的脸上聚焦。“我真的不知道啊……”苏慕迎着两人或疑惑或嘲笑的眼神觉得已无从辩驳,只好苦笑。
“怎么?苏慕,敢做不敢承认了?你那个女朋友还在楼下等你呢!”
李潇把苏慕和石栗带到警察局的两楼拐角,那里有一面大大的窗户。苏慕顺着李潇的目光望下去,只见盛阳下站着一个戴草帽的女子,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。
草帽边上那两朵黑色曼陀罗在阳光下是那么扎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