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亮忘记了我的离开，你的幸福，那么，我放手 季沫霞楚 【勿改格式】唯美，这篇我想以小说的形式完结。【月亮忘记了】 | ||
月亮忘记了，忘记了……
【壹：是什么让我们忧伤】
一直一直以为我的忧伤不过是道美丽的划痕。
——BY 墨鱼
那天，夜很冷。
风一直飒飒地吹着……
你就这么安静地陪我走在小巷。只不过是因为我的一句话。原来我也是这么任性，无所谓地扬扬嘴角。
“猫，可不可以不理我。”
“墨鱼！”
或许你已经猜到了吧。否则你不会这么愤怒的叫着我的名字。我很后悔那时为什么我不回答。
一声怒喝过后，还是死一般的寂静。
“墨鱼……”
“呵……”你心软了么？
突然我很用力很用力地跑，即使我知道你没有追过来。
已经被风吹得僵硬的手指，冰冷得连自己都吓了一大跳。好像……一具发臭腐烂的死尸。
目光空洞得可以装下一只猫。
直到滚烫的泪水滴落到冰样的手腕上、燃烧得炽热。我才僵直地走到床边，安然地躺下。
……
原来的原来，我害怕，现在我还是如此。原来的原来，我没有改变。
——BY 花猫
那天，我看着你奔离的背影，心凉的和这昏黄的夜一样。或许停下来，才会发觉一直追，会很累。有一天会累的伤痕累累。即使我是猫，你是鱼。
心灰意冷地寒……
墨鱼，你准备离开。
一句话也不说的离开。
那夜，数了一个晚上的星星。即使数来数去，还都是停留着数那些化成双鱼座的星星。一直反复到麻痹了，只会数“一二三四五六七。”“一二三四五六七。”“一二三四五六七。”……如果，我还是小孩。
或许，就不会读出你的忧伤。只可惜……没有闭眼过去的事。
“猫，墨鱼……她没来上课？……”
“嗯。”微微浅笑。鱼，其实老鼠也一直在关心你……
“墨鱼，不会弃城而逃吧……”
“你说呢？”眼睛里闪着皎洁的星星斑光。
“呵呵。”又有谁知道呢。
“呵呵。”
原来我们不过一直冷意笑春风罢了。
这到底，是不是个错误 ？
“老鼠，我们去！？”
“走啊，就等你这句话了！”
墨鱼，我们去找你了。
其实，我们一直都忧伤着，不明白，为什么。只是、忧伤。特别是鱼。
——BY 耗子
那天，鱼没有来上学。我知道，昨天的晚上鱼的泪痕还在，一直都在。那一天，鱼不会忘记。
那天，问猫的时候，我终于还是忍住了。我想如果我继续问下去，是不是耗子会消失在她们的世界里呢。
“墨鱼。”猫轻轻地唤了一声。
“嗯。”很意外的我们看见的是一个裸露着伤痕的鱼。或许这样更真实。
鱼，多久了。多久没有看见你的泪。
“墨鱼，真是的。”我开始笑起来，莫名的，“哭得这么难看。”
鱼把河水往脸上洒，湿透了衣服，水滴顺着她的短发滴在她淡紫色的衬衣上。“有吗？”很开心很爽朗很大方的笑。仿佛刚才的鱼根本是我们的幻觉。但是，那只是奢望……
鱼一把把我们扑到，一起躺在草坪上，眼里只有那抹蓝。我在左边，猫在右边，鱼在中间。可是我们都不曾看任何人。似乎想忘记。风呼呼地吹着。似乎想忘记。自己还活着。可笑可鄙。
墨鱼，花猫，包括我耗子。不过是三个心境相同而走到一起的人。
各自想着心事。或许，鱼，猫，耗子从来没有见过。只是这样，罢了。
【贰：不可逃避的罪。】
呵，我一直都自以为是的可以。鱼，我们会，恨，你。？有那个勇气么？一直都是胆小鬼。不只你——鱼，是。
——BY 花猫
看到鱼的眼泪，我也有着和耗子一样说不出的惊讶和心痛。
自以为是地以为，鱼，或许，应该，会选择留下了。毕竟，她向我们敞开了她的伤痕了。可是，人，总是自以为是的可以。
就在第二天。鱼，离开。原来昨天是我们一起看天的最后一次。
当耗子气喘吁吁地跑到我们班的时候，不是没有讶异。毕竟，下一堂课是他们的化学考试。但是，我又以为是耗子带来什么喜讯了。
“耗子，什么事这么急？难不成你找到男朋友啦……”像往常一般调侃的语气。
好久，耗子没有说话。
有些不详的预感。
“鱼，走了。”
短短的三个字，让我的一切安全感消失无存。原来，我自以为是的可以。
“鱼，走了……”有些恍惚。嘲笑自己的懦弱。
“……”
耗子没有说话。或许那已经是最好的回答。
墨鱼，你成了罪人。如果我伤得一病不起。
鱼，你真的走了。我开始害怕。你，到底是如何的铁石心肠？竟然可以狠心地扔下我们。
——BY 耗子
或许从找到鱼的时候，我就有了不安的感觉。但是，很莫名的，我感觉到了猫的心安。呵。可是终究还是……
鱼，你这样，我会感觉我成了罪人。而你，也成了罪人，把我们弄的伤痕累累。
当我听说你没来上课时，我马上去找老师了，只不过因为想知道我那无聊的猜测是否正确。
……
“她退学了。”
“嗯，谢谢老师。”我退出办公室。
曾经听猫说过，风可以吹干所有的泪，但是吹不干任何的痛。或许，蓝天下，你我就是如此吧。
扬手，依旧微笑。可是忍不住颤抖。
奔跑。只想着找猫猫。现在，只不过不见了你。
当我告诉猫猫的时候，鱼，你知道他有多镇定。只不过重复一次你的话而已。或许，已经被伤了很深很深。
鱼，为什么不相信自己。你已经不是第一次逃走了啊……
对不起，我始终打不开我的心结。所以，我还是选择了逃避。这一次，我想你们不会追来了。不会了。
——BY 墨鱼
花猫，耗子，始终还是那句“对不起”。我只能选择自己逃避现实，有些痛是不能忘记的。
即使我变成了罪人。但是我真的不想伤害你们。请不要……不 ， 你们应该会抛弃鱼了吧。
到了海南这边，空气还是很冷。而且风更大，或许因为是海风，还微微带着湿润，没有那里的风那样刮过的痛。
可是，偶尔望天，看星座。心里还是会想着耗子和花猫。有些记忆，是长存的。
来了海南以后，并不是那么害怕黑暗了。反而因为天黑而有些庆幸，毕竟我们还在一个星空下。
满月的时候，海水里的倒影不只有月亮还有你们的身影，即使，那只是自己的幻想。但终都是幻影罢了。
像以前那样逃离，这一次，却承载着更多的想念。
耗子，其实想念的味道又酸又甜。
花猫，其实我有点后悔。
【叁：我们要在一起！不离不弃！】
其实有些事不可以忘记。墨鱼，我还是想说我们不离不弃。
——BY 耗子
鱼离开已经一个多月了吧。我和花猫都没有再提起过她。但我们的心都是昭然若揭的。有谁会不想念墨鱼？这，是一个嘲讽。
猫虽然看起来好像若无其事。但是那碧目中一直环绕着淡淡的雾气，淡淡的忧伤。只有一丝，不多不少。但那就是我们之间所能称奇的友谊。
而我，仿佛也不过是特意逃避。
跟猫的距离好像一直都保持着不远不近那样。偶尔一起走，也总是沉默。因为我们害怕。但是，那种压抑的气氛是挥之不去的。
我一直都知道，猫特别想鱼。一点都不比我少。
常常心里会想：要不，我们去找鱼吧。
但是，我说不出口。只因为一直伤痛。有些记忆是不会被遗忘的，只是自己刻意隐瞒了起来。
“猫。”
“嗯？”一个字不多一个字不少。我们还是都不知道怎么开口。即使我已经给出了勇气。尴尬的气氛蔓延……
鱼，好像过了好几个世纪了。没有你的日子好孤单。
——BY 花猫
一个月，没有一刻不想鱼。
我知道，耗子也是。
今天耗子突然的来访，让我措手不及。其实，还包含着太多太多的期待。
尴尬的气氛还在空气中缭绕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，反正记得隐隐约约可以看见月亮的轮廓了。
我说了一句话。
“我们……”不，或许是半句话。但是内容我们都知道。不是因为心灵相通，只是因为相痛。
“嗯。”耗子似乎也下了很大的勇气，只是吐出了这么一个发音。
“我们去找鱼。”手牵手，走在路上。
月亮一直在看。
四目相对，我们眼中的笑意泛滥。
“还是有点不习惯。”
“是啊。”
“我习惯在左边。”
“我习惯在右边。”
“我们习惯一只手牵着鱼的一只手……”呵呵，我们多多少少有些无奈。
但是，一切都会过去的。
想念也可以泛滥成灾成这样。耗子，花猫，你们害死我了。
—— BY 墨鱼
很无聊地过着一天又一天。
想念，可以泛滥成灾。
看到你们的身影，月光柔和得让我想哭。
其实，雾气已经漫进了双眼。
一直哭，一直哭。
头埋在他们两个的臂膀中间。
“想念可以泛滥成灾成这个样子。”花猫和耗子很默契地对我说了这句话。
“耗子，花猫，你们害死我了。”依旧是带着浓浓的鼻腔。
“呵呵。”我们一直没心没肺地笑着。
花猫，耗子。原来幸福就在身边，只是我一直沉静在过去的悲痛里了。谢谢你们。
【肆：月亮忘记了，忘记了……】【后话】
呵呵，一直没有搞清楚到底是月亮忘记了，还是忘记了月亮。或许是，月亮忘记把墨鱼带走，让鱼留在了花猫和耗子身边。或许是，忘记了月亮带来的悲伤。亦或许是月亮般的想念泛滥……以至于……反正后话就不废话那么多了。总之，一切圆满。
【伍：后记】
悲痛的美丽
思念的泛滥
潮水般层出不穷
墨鱼
花猫
耗子
不属于一个世界的天使
也始终可以在一起
或许本不该太过于悲伤
或许本就应快乐一些
不管是怎样的结局
我依旧笑看这个美丽的童话
这些友谊
是我们不能忘记的美丽
淡蓝的浅紫
交汇
月光的柔美
恍纱
一切如此
 沫留
2009.11.1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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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夏、伤 懂事以前|、情動以後、長不過一天。)
(寇巧丽 戴云泉文学社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