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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部 善良的庞大固埃的英勇言行/第三十二章 隆第比里斯宣称结婚与乌龟是相伴相生的

第三十二章 隆第比里斯宣称结婚与乌龟是相伴相生的

巴汝奇继续说道:“还要解决一个小问题,一个很小的问题,你一定看过罗马旗帜上的S.P.Q.R,‘少等于无’。你看,我会不会成为乌龟?”

隆第比里斯大叫起来:“天啊,你问我一个什么问题呢?你会不会成为乌龟?我的朋友,我结了婚,你不久也会结婚,请用铁笔在你的脑子里刻下这几个字:结婚的男人都有当乌龟的危险。乌龟是结婚后相濡以沫的伴侣,紧跟在结了婚的男人身后,如影相随。如果你听到有人说,‘这个人结婚了’。那么你会说,‘也就是说,他现在是,或者已经是,或将来一定会,或可能会是乌龟’这样没有人称你是门外汉,不懂得自然规律。”

巴汝奇大叫:“见鬼,你们说些什么话呢?”

隆第比里斯答道:有一天,希波克拉底打算离开色雷斯的朗高去看望哲学家德谟克利特。临行前,他给自己朋友狄奥尼斯写了一封信,嘱咐狄奥尼斯在他不在时,帮他把自己的妻子送回娘家去。因她的双亲都是德高望重的人,他不愿意让自己的妻子一个人留在家里。他还请示他的朋友密切注视自己的妻子,看她和她母亲都去些什么地方,还有谁到她娘家看她。他说,我并不是怀疑她的美德和贞节,因为经过长时间的验证,我对她的人品深信不疑,只不过她是一个女人,还是让我不放心。

我的朋友,月亮极好地代表女人的天性,从下面这几点可以看出:当她们的丈夫同她们在一起时,她们总是娇羞矜持,躲躲闪闪;而一旦丈夫走了,她们便抓住机会好好放纵自己,全然卸下自己的伪装,展现真实的自我。就好像月亮一样,当她同太阳在一起时,我们从天上或地上都看不见她,而一旦与太阳遥遥相对,她便尽情发射自己的光亮,尤其是在夜间显得璀璨夺目,女人恰恰就是这样。

我说到‘女人’,指的是如此脆弱,嬗变,不可靠,不完美的性别,以至于我认为大自然(我对大自然还是怀着敬畏之情)在创造女人的时候,有点心不在焉,缺少创造其他物种的理性。我已经在头脑中想过一百五十几遍了,还是找不出答案,只能说大自然创造女人时,更多考虑的是男人的快感与人类的繁衍不绝,而不是女人个性的完美。柏拉图也感到为难,不晓得该把女人归入哪一等级:是有理性的动物或是兽性的畜生,因为大自然在她们身体的幽深处,偷偷地安放了一个男人没有的器官,这个器官隐蔽,而又有动物的激情,它能分泌一种咸咸的、酸酸的、有腐蚀性、刺激人的液体,由于这一器官激烈的蜇刺和颤动(这隐蔽器官极易受到挑逗,极其敏感),她们的全身都被调动起来,每一根神经都极度狂喜,失去理智,主观情感占了上风。因此,如果大自然没有在她们的前额抹上一点羞耻感,你会看见她们疯狂地追着男人的那个东西,比起被朱诺施法变疯,变成母牛的普罗透斯的女儿还不知廉耻,也比在酒神节上纵酒狂饮的米玛洛尼德斯202和泰迪斯203更疯狂。因为解剖学告诉我们,这种令人可怕的激情会传导到身体的每一个器官。

根据亚里士多德学派和柏拉图学派的观点,我把这种激情称为‘动物’似的。根据亚里士多德所说,运动的能力是生命的明显迹象,能够自主运动的东西都被称为动物。柏拉图承认这个东西的自主运动包含有窒息、激动、收缩、愤慨,这种运动有时过于激烈,使女人失去知觉,丧失其他活动能力,就好像昏迷、晕厥、癫痫、中风,甚至如死去一般,因此柏拉图称之为‘动物’的激情是完全合乎情理的。还有,与这些症状相连的是分辨气味的能力,能使女人远离难闻的气味,追逐怡人的芬芳。我知道克劳狄乌斯·盖伦想证实这并不是它本身自发的功能,而是偶发性的。还有一些持这一派观点的人,也竭力证明它本身并不是有分辨气味的能力,而只是因为不同的物质发出不同的气味而已。如果你仔细分析他们的论点和推论,把它们放在克里托劳斯那灵魂与肉体的天平上衡量一下,你会发现在这件事和其他许多问题上,这些学者只是草率敷衍了事,或只是为了同前人较量而提出新看法,并不是仔细研究,探求真理。

“这个问题我就不再深究了。我只想对你说那些谨慎、贞洁的女人,规规矩矩、无可指责地过一生是值得称颂的,因为她们具有驾驭这‘动物’的能力,使它听从于理性。我不想再往下说了,只想再补充说明一下,如果这只‘动物’能从大自然为之准备的营养物质男人身上得到满足(假如它真能够满足),那么它那些特有的活动表现就会结束,所有的饥渴都会得到满足,愤怒也会被平息。但是,请别惊讶,我们会时时刻刻处在当乌龟的危险之中,因为我们不是时时刻刻都有足够的东西满足那只动物。”

巴汝奇说道:“真见鬼!你作为一个医生就没法子吗?”

隆第比里斯说道:“朋友,当然有个好方法,我自己也在用,这是一千八百多年前一位名作家写下来的。”

巴汝奇说:“天主在上,你真是个好人,我会全身心地爱你,吃一点榅桲做的糕点吧。榅桲有收敛作用,会帮助你把胃的阀门关上,第一道消化工序也就会完成得很好。听我说,我真是班门弄斧了,等一等,让我用这只聂斯脱利派的酒杯204敬你吧。再喝点希波克拉斯白葡萄酒,不要担心被呛着,酒里既没有莎草,也没有生姜,没有豆蔻。里面只有磨得很细的肉桂、上等的白糖,用的是在拉·德维尼那棵大栗子树旁,种大苹果树那块地里的葡萄酿制的。”